达摩哒

我是Sudial,
隔壁家的Lest是我的人了!
一个只想和纸片人谈恋爱,
活在北极圈的孤寡老人。
以原创男主X剧情人物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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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车,没有车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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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
恩奇都和梅林是吾爱,
关于他们的什么都写得出来。
咕哒君,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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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
不吃雷狮任何cp(大概?),
(但偶尔脑抽,会把flag拔出来)
主吃金嘉!金嘉!
当然,大部分时候还是杂食的。
(粮太少会偷偷叛变跑到对家那吃粮)
但拒吃格瑞cp,
格瑞的男闺蜜属性在我心中是去不掉了。

[一目连X桃花妖]花落知多少

连桃我也吃了……

食景:

01
“单亲妈妈千里寻子,孩子他爸竟是风神!?”
千万不要以人类的标准衡量妖怪——这是我在看到手里报纸上印着的一行字后的唯一感想。
这大标题不仅斜体加粗,上面还散发着刚刚印刷出来的墨香,糊了我一手的黑墨水。
先不说那个孩子他爸是什么鬼,座敖童子你告诉我你跟我处了也不下百年了到现在还没弄清老子的主性别吗!
说实话去见那位叫连的风神实属偶然,只是感到一个灵性与我极其相似的生灵诞生了,好奇之下就决定上门拜访一番。
我承认初次见面就被这位风神杀马特的发型震撼了,以至于被他带到神社廊下都不自知。等我回去的时候座敖童子已经把这件事传遍了整个妖界,手里的这份还是萤草抢到的第一份。
“你要脱单啦——”她揶揄地看着我。
“胡扯。”我哼了一声手一挥,枝上的桃花瓣便纷纷落下,化作利刃将被我丢下的纸张撕成了碎片。
“那孩子他爸真的是那位?”
“哈?自然界的授粉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要怪也要怪风把——”
“哦~~风啊——”
我和萤草顿时大眼瞪小眼起来。
风在植物界是月老之一。虽说是强制婚配,有了灵性的生物当然是可以拒绝这种包办婚宴的。
只是那段授粉期我正陪着闺蜜打八岐大蛇,打得太high的结果就是回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当了爸。
“好了,看完我就快回去吧。”
“不,我还要顺道去看看茨木,他还欠我一个答复呢。”
我立刻蹭了蹭萤草。
不愧是闺蜜,说得我心里暖暖的,暂且同情茨木童子一秒吧。
上次萤草树咚了茨木童子。对,那棵被咚的树就是我,毕竟不是谁都能承受激动中的萤草的一掌的,更何况我的本体就长在悬崖边上,萤草一堵,茨木童子根本就是插翅难逃。
旁观全程的我就听到萤草难得一脸娇羞地问茨木童子:“当我男朋友吧?”
吓得茨木童子连鬼爪退回人手都不自知,还用了以前不屑用的逃遁。
呵,没有的男人。
我只能捂着腰看着萤草手下被捏碎的树皮嘀咕。
这次萤草是准备带压寨夫人回来吗?看来是要喝喜酒了。
关于茨木童子的乌龙……啊,不知不觉已经积了那么多了吗?
我、萤草、樱花妖经常组队去打八岐大蛇,私下里也是一起吃喝嫖赌,无所不谈。
然而在我看来最污的萤草竟然被老司机樱花妖的小黄话讲得面红耳赤,后来我和萤草都戏称樱花妖是污妖王,樱花妖给我们抛了个媚眼,我和萤草皆做西施捧心状。
而恰巧路过的茨木只是听到一个“王”字,就“刷”得出现说什么只有挚友称得起王,把我们笑得前仰后合。
正当我像咸鱼一样躺在厚壮的枝干上发着呆,一道色气满满的环绕立体声便在耳边响了起来:
“听闻你有‘弄璋之喜’了?”
“樱花,不想让我缝上你的嘴就给我切回正常模式。”
我从树上坐起俯视着樱花妖,这个视角刚好能透过他那起了褶皱的衣裳看到他胸前的几个牙印,下摆还粘了什么深色的液体。
“我不是说去过青楼先去把身子洗净了再过来吗?”
这满身的酒气——我这里可没有什么醒酒汤,要是他发酒疯就从这悬崖上扔下去好了。
“啊呀呀,这次我这不是还没去就原路返回了吗。最近骨女们都在人界建馆勾男人的魂魄了——我也不想管啊,谁教她们还想搜集女子的阴气……呵。”
我不言不语,转瞬间落在他身边搭上了他的脉搏,过了会儿又握着他的手拉着他坐了下来。
“伤口处理过了吗?”
樱花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只是觉得怪怪的,那些风尘女子与我本是钱货交易,为何她们死了我还会那么难受呢?她们的感情没法再产生了,我还……太亏了吧我……”
樱花妖自言自语着,眼睛突然涌出泪水来,滴答滴答地落在沾满血污已经洗不干净的裙子上。我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环住他的背,没有说话。
“现在世上只有我还记得她们的名字了,咳……”
樱花妖的头缩在我的脖颈里,咸咸的液体把我们俩的皮肤弄得黏湿湿的。他不再说话,而我则望着天空,上面乌云居积,空气中湿气也在渐渐加重。
要下雨了,樱花妖要醒了吧。
“我……刚刚没做什么吧?”
背上许久没有声息的樱花妖终于开口说了话,此刻正一手按着我的肩膀,一边擦着眼眶从地上站了起来,还伸手拉了我一把。
“你刚刚耍酒疯了——给我回来!我说笑的!”
一旦面对酒醒的樱花妖,我就有种欺负老实人的惭愧感,然而我还是无法克制住自己这张喜欢调戏老实人的嘴。
“对不起!”樱花妖猛地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脸,“今天他突然跑出来说有急事我就把身体给他了,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喝酒了对吧!我会回去教训他的——嗷呜好痛!那个笨蛋又去逛青楼了对吧!”
“……你最好还是亲口问一下他比较好,”我从袖子里掏出一盒膏药递给她,“他今天受了很大刺激,估计是杀了妖怪。”
樱花妖一边道谢一边接过膏药,听我说完点了点头,道:“那我回去啦,你也赶紧找个地方休息吧。”
我朝她挥了挥手,看她即使恢复原来人格依旧气息紊乱的样子,估计短时间内是不会过来了。不过她住在樱花林里,会有同类照顾她的。
那么接下来到我了,我得找个地方躲躲雨。你说家?我可是植物所化的妖啊,我可不习惯像人类那样住屋子里。但被雨淋得全身湿哒哒的我也会很难受的……嗯,果然还是去找那个风神聊聊天吧。反正神社里就他一个神,人类又看不到也是怪无聊的。
这样想着我闭上眼让全身散成花瓣朝着山上宏伟的建筑飘去。

风神连对我的出现很是惊讶。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有人陪呢,”我自来熟的坐在他对面的软垫上,“惊不惊讶,高不高兴,惊不惊喜?”
“是的。”连笑了笑,立起身给我倒了杯茶。
“好吧,实话实说,我是来避雨的,”我满足的握着茶杯,热量透过瓷器散发着阵阵暖意,驱散了路上的寒气,“你这里这么大,不介意让我多待一会儿吧?”
我看了看四周,咳了一声:“我是不是得去副殿,毕竟这里很神圣吧?”
“不用,”连也握住了杯子,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神体,“这里没有外人,没人知道的。”
如果好感值能够实体话,估计我对他的好感值都快被刷满了吧?
这里一看就是正殿,光是天花板就被五颜六色的格状巧饰装饰得富丽堂皇。神体、献馔和御币一样不少,打了蜡的地板被擦得干干净净,四角的烛台上白蜡正淌着烛花,烛光熠熠。不过最为显眼的还是殿中央的——
“你的神体真的……很霸气。”
我瞅了瞅神体那凶暴的表情,脑补了下连的表情,笑出声来。
“人类的想象力的确惊人,”连也轻笑出声,语气中竟有些无奈,“不过这样做出来是为了让人心生敬畏吧,看到这样的风神也会让人很有安全感。”
“所以说妖言惑众啊妖言惑众,妖界都传言风神铜头铁额,疾首蹙眉,力能扛鼎,有横扫千军万马之势……”
看来我这喜欢欺负老实人的毛病是改不掉的了。
望着对面神的脸颊染上了桃花瓣似的颜色,我悄悄捂住了胸口。
这就是色诱导致的伤害反弹吗——不行不行必须转移话题!
“……所以说如果你听到什么你当了爸啥的都是别人胡,瞎编的!”
好险好险,差点就要骂脏话了。
我小心的观察着对面的神的神色,只见连的脸上红晕未消,听了我的话后眼神更加迷茫了,微弱的烛火在他的眼睛里凝成一个光点,让人一时无法挪开眼。
我今天是怎么了?
对面的人似乎是斟酌了一番,等他看向我时眼里已是一片清明,像是一汪清水,透澈地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那件事我——”
嗯,你,你怎么想?
正殿并没有阖上门,即使外面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里面却感受不到一丝风的痕迹,大概是连用能力把风挡在了外面了吧?
“呼哧——呜呜呜——”
刚这么想的,下一刻风便刮进了屋里,灯火噼啪响了几下就熄灭了,屋里顿时陷入了寂静的黑暗里。
难道这就是我随便立flag的结果吗……
我眼神漂移了一下。
反正这里暗,连又看不到,礼仪啥的就不要追究了——话说连刚才讲了什么?
我刚想问下连刚刚发生了什么,天空又是劈下一道惊雷,将一条细细长长的黑影照得面目狰狞。
“呼哧哧——连我——”
多年来的战斗本能让我对着那个发音体就是一个花舞,等我反应过来时身体竟然还比我脑子提前一步抓住连的肩膀,嘴巴里自然地蹦出了一句话:“连你没事吧要不要给你来个花之馨香?”
虽然光线很暗,但我还是看到连用一种难以言语的表情看着我……的手。
我立刻松手把自己的猪爪藏在长袖里,但眼睛仍旧直溜溜地盯着他。
至少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这该怎么描述呢?对,叫场面顿时陷入一度尴尬!
“……我,我还能拯救一下……连嘤。”
咦那东西还活着?
我和连的目光顿时从对方身上转移到趴在地上的不明物上。
“彦……”
听到连叹了口气,我捂住胸口,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我摊上大事了!
……现在开溜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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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写文可得想要的ssr?不知道能不能出连,我可是连觉醒材料都帮他打好了喂!
是时候来一发邪教文了!
里面的桃花妖和樱花妖……无性别,因为桃花和樱花都是雌雄同体的植物。
刚得到宝贝女儿桃花妖的时候就一直想给她找个伴儿,后来出了一目连后一眼就相中了他。
一对奶妈奶爸,想想还挺带感的。
tag里根本就没有连桃,其实世界上根本就我一个人站这对cp吧😂
其实列大纲时写的是茨草,不知道为啥一动笔就成了草茨。
里面还有一个邪教,估计要后几章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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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桃我也吃了……